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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to2008 - 2008-10-10 10:26:00
我叫成准强,身份证号码为110221197405098334,联系方式为13250230619,我现在为2008年9月25日发生在广州至遵义的1291次列车该列车列车长致曹大和先生死亡事情做出如下情况说明.
    
  我于2008年9月24日乘坐广州至遵义的1291次列车,列车当日晚点两个小时开始运行,于当日22点40分从广州开出.
    
  我的车票是六车厢106号,上车后和原103号票主掉换了座位.列车开出后,我听到到我的左前方座位的一位男子大声说话,但说几句后就会安静下来, 因此我并没有在意.列车运行中,这名男子会突然站起来,大声喊几句,因为说的是地方话,所以听不明白他说什么.他站起来后,坐在他旁边的两个男子会用力将他摁下座位,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争吵或者强烈的冲突.列车运行一个小时左右,该男子又站起,做出要跳窗的姿态(注:该车为非空调车),一边大声喊叫,这时我过去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,从该男子旁边两位男子了解到他们是贵州遵义仁怀人,该男子两天前(指从9月24日推前)到广州后晚上突然跑上高速公路,无法看管,于是他们按照他家人的要求决定把他送回家,他姓曹.谈话的时候,曹先生只是旁若无人地坐着,并没有异常反应.
    
  这时候有乘客提议把曹先生绑起来,于是有人报告了乘警.乘警过来后,大体查问了一下情况,然后通知了列车长,列车长和几个列车员过来,也询问了一下情况,就听到列车长决定要把曹先生绑起来,他们马上拿来了那种六厘米左右宽的那种封箱胶布,列车长和几个列车员手忙脚乱地把曹绑了起来,对于列车长的决定,曹先生的同伴也是恭敬不如从命.当时绑的情况是:曹的上臂和胸部连上衣被缠绕了若干圈,膝盖以下以下缠绕了若干圈,缠的宽度大概为7-10厘米.被捆绑以后,曹开始不断地挣扎,很快胶布开始松动,上臂的胶布松动后,曹差不多可以用手来解开这些胶布了.这个时候,列车长过来看了情况后,于是在又在曹的手腕部位,脚踝部位缠上了胶布.这些关键部位被绑以后,曹就没有办法"自救",曹开始不断挣扎,不断地哀求周围的人松开他的捆绑.他的同伴把他平放在三人的座位上,他的两个同伴坐在对面的座位看顾着曹先生,我也坐到了曹先生的对面,一边观察曹先生的实际病情,一边看能不能作些什么,也一边和曹的同伴聊天了解情况.
    
  整个晚上曹都是不断要求解开缠的胶布,但是曹的生命还是活生生的.看他挣扎很痛苦,我不断地安抚他,这个时候他都会很温顺地顺。看到这样的情况,又想长时间的束缚会很危险的,决定将此报告给列车相关人员要求解决束缚。到了第二天早上,即9月25日上午7点多,我去餐厅就餐,被告知7点半前没有早餐. 我看到两位乘警和一位乘务员在餐车,就向乘警反映了情况,并和他们讨论了一下具体情况,我说解开胶布应该不会造成危害,因为曹不具有攻击性.但是乘警和乘务员一致不同意我的说法,认为还是需要继续绑住.我无奈退出餐车,回到自己原先的座位上,也就是不再坐在曹的对面了,但这个时候曹还是活泼的.到了9点多的时候,列车长出现了---注明一下,6号车厢就靠近餐车,列车长看了看躺在凳子上的曹---再注明一下,前晚捆绑后,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基本没有过问过曹先生的情况,然后说怎么松了,转身就去拿了一卷上述规格相同的黄色封箱胶过来,我一看顿时觉得不对劲了,马上站起来反对,说,原来的捆绑已经很痛苦了,不要再绑了.列车长马上做了一番"有病推定",跳车怎么办?伤人怎么办?出了事,我---指笔者本人——该承担什么责任,对此我无言以对,马上我反问,如果捆住出了事情怎么办?列车长顿时表现很焦躁,对曹先生几个人说,好了好了,你们下一站下车.我一看他这阵势,我还真担心曹先生们被赶下车,于是我走开了, 选择了可耻的沉默.
    
  在一堆围观的乘客面前,列车长开始捆绑曹先生,这一次捆绑列车长将曹的上躯干都绑起来了,而且因为曹的上衣已经散开,所以绑的时候,就连皮带肉地绑了起来,想起来这是最致命的因素.在绑的时候,有位乘客说绑得太紧了,列车长骂道,你是坐着不知道腰疼!上身绑完之后,列车长又把腿部绑了起来.我坐在座位上觉得真是辛酸.列车长绑完之后就走了.过了不到十分钟,我发现曹伸在凳子外面的脚不断地抽搐,接着有位女乘客说这样捆得太厉害了.我走过去就看到曹大和已经脸色苍白,浑身虚汗,于是马上跑到餐车,看到列车长和很多乘务员在一起吃饭,我很焦急地对列车长说, 可能会出事啊.列车长依然浑然不顾地说:"出了事,我负责!",我一听,立马指着该列车长说:"好,你负责,那我一定会作证!"
    
  说完之后,我立即跑回车厢,这个时候我已经不顾一切了,跑到曹身边的时候,我马上向周围的乘客借了小刀割开了胶布,但是这个时候生命已经开始从曹的身上流逝,给他喂水,他已经不能吞咽了,舌头开始变色,眼睛也不转动了.我摸他的脉搏和心跳都已经没有了,这个时候列车才到现场,我说,你通知广播找医生吧.
  割开胶布后,打开窗户,以为可以让曹先生复苏过来,可是我摸不到他的心跳,也把不到脉搏了,鼻息也没有了,我回头对列车长说,赶快广播找医生吧.列车长通知列车员广播找医生.很快有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到场,他看了看情况,说大概没事吧,通风透气就好.我问他是哪个科的医生,回答说,骨科.很快又有一个中年的女医生到场,她测脉搏,翻看了曹的眼皮,摇头说可能不行了,回头问列车长有没有急救药,并要听诊器.列车长要列车员去把药箱拿来.药箱和听诊器很快到了,医生问有没有什么强心剂之类的药物没有,列车长答,只有常规用药,也就是头疼感冒的药有,其他没有.医生拿听诊器再测了测心脏,说不行了.我听到后,马上给曹做人工心脏起搏,希望能挽回一点,因为没有受过专业训练,姿势不是很对,那位女医生就在旁边指导.这个时候又有一位女医生到场,手里拿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口服液,她看了看说,可能不行了,试试这个口服液.我把曹先生的口捏开的时候,我看见舌头已经变成黑色了,药水倒进口腔里面,已经不能进去了.第一个女医生在边上自己亲自做人工心脏起搏,一边说,哪位男同志来吧,男的力气大些.我马上又接替女医生给曹做心脏起搏.但这一切都不管用了.我大哭.我又尝试着人工呼吸.无用.旁边有人说掐人中试试,我掐人中,但是曹的人中已经是冰凉的了.旁边有个女孩说,你看看能不能松开他的手.曹的手紧握,无法掰开.
  
  在这里呼请搜索寻找上述的三位医生以及其他现场的目击乘客.谢谢你们!
  
  一切努力失败以后,我转头找列车长,列车长已经走开了,我跑到餐车,找到列车长,指着他说:"过失杀人!你等着法律惩处吧!".我跑回车厢,我开始向外打电话.我向南方都市报报料,受理.我向广州市110报警中心报警.报警中心说要向当地或者铁路报警,不接受备案.我打柳州市110,柳州市110问,列车的运行区间,我问旁边乘客才知道,当时列车运行在贵港到来宾之间.柳州110告诉我要找来宾公安局,提供了一个电话.我打过去电话,电话无人接听.一时间不知道找哪里报案.我马上辗转找到在北京的弟兄江先生,简要告诉了他有关情况,请他代为向北京的有关媒体和律师寻求帮助.这个时候列车长找我,示意我去餐车和他谈话.我和他走到餐车坐下,我突然意识到什么,说,我现在不和你说话,除了警察之外,我不接受任何谈话.我又走回车厢,开始登记身边乘客的联系方式,这些乘客大都很勇敢地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.
  
  这个时候列车长第二次找我到餐车,我过去之后,我还是无法坐下,我哭喊道,我不和你们坐在一起,我觉得很耻辱.我转身走了,回到了车厢,我回到车厢,坐在曹的遗体旁,遗体上已经蒙上了白布.
  
  一个警察坐到了我身边,他要求去餐车.我说,要谈什么,我们就在这里谈好了.警察沉默,坐在了一边.我对警察说,你们要公正处理,你们要知道有天理人心,请你们对得起头上的国徽和肩章.警察继续沉默.我说,请你们不要试图隐瞒什么,请你们还死者一个公道.警察沉默.我也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法挽回曹宝贵的生命,而他们要面对的是沉重的责任.

列车运行了一个多小时后到达来宾.我的目的地是终点站遵义,但是情况已经义不容辞了.下车前,我向还留在车上的乘客深深鞠了一躬,请大家支持和督促我,一定要将此事追究到底.
  
  到了站台,站台上已经有一辆救护车在等待.急救人员马上上了火车.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列车长立即下车留在来宾,等待采取措施或者立即自首.列车长不停地在躲避.车站站台值班的一位大姐,东北口音,因为大概是不知道情况说,列车长不必留下.我说道,现在是死了人啊,他涉嫌杀人,必须要留下.那位值班的大姐说马上问列车长,人死了吗?你怎么交了一份重病报告给我?看急诊医生怎么说? 那位大姐马上问车上的医生,人怎么样了?医生宣布说,人已经死亡近两个小时了.值班大姐的脸色顿时变了,对列车长说,你们要留下人员处理事情,重新写交接报告.
  我还是对列车长不依不饶,说,杀了人,怎么能一走了之呢?强烈要求列车长留下.列车长称,自己还要负责其他千余乘客的工作.我说,人都死了,你还能负责什么安全?! 值班的大姐说,列车上应该有两个列车长的(按规定每趟列车上应该配备两个列车长),列车长说,他们这趟车只有他一位.我忘记了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有一位.我想把列车长激将留下来,我大声辱骂他, 可以说用了最恶毒的语言,事实上这些语言对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我自己倒是后悔不已.
  
  列车长---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全名,只知道他姓黄---留下两名列车员,一名乘警处理这事,自己跟随列车走了,后来在事故的处理过程中一直没有出现,既没有出来说明情况,更没有向死者家属道歉.
  
  他们以列车安全的理由就这样让这位列车长一走了之了.我愤怒不已.这个时候,急诊的医生拉住我和曹的一个同伴说,病人已经死亡两个小时,你们可以做三件事情,第一马上报警,第二最好48小时内尸检,这样可以准确掌握死因.第三,到医院拿死亡证明.
  
  我马上报警地方110,110说要找铁路公安.我找车站派出所.派出所不知道该不该受理,认为这是列车上的案件.列车上下来的乘警说,需要回避,不好介入;其实他正在问曹的一个同伴.车站的警察说,那你写一个报案说明吧.我说行没有问题.给我找了间会议室写报案说明,这个时候,列车上下来的两个列车员开始"履行他们的职责了",我到哪里,他们总有人跟到哪里,有机会就劝说一番,述说自己列车的无辜.
  
  写报案材料的时候,南都的刘记者打来了电话,问询了有关情况.我很快写完了报案材料,又到站台上找曹的三个同伴:李先生,陈先生,兰先生.殡仪馆的车到了来抬遗体.车站派出所的黄副所长也到了站台上.他看了看我的报案材料,大概问询一下了,然后安排一位杨警官来做证人问询记录.接下来两个小时,都是在杨警官的问询下复述事实经过.中间南都的记者又打入电话来问询有关情况.
  
  在派出所做完证人记录后,和派出所的两位警官寒暄了一番---他们只是受理报案,侦查处理是由其他单位进行,所以他们的态度比较超脱,他们马上安排住的地方,事实上是由列车上下来的列车员和乘警在安排住处,这个时候他们的态度很是谦恭,我受之都有愧了.
  
  列车员将我和曹的三位同伴安排在车站旁边的一个宾馆里.这个时候,我才开始和曹的三位同伴有深入的交流.

    曹的三位同伴为什么一直沉默着.并非我刻意隐瞒,事实上他们在整个事情上基本都是沉默的,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中更深的沉默者.不仅在这件事上是如此,在主流话语中,你能从什么渠道听到他们的声音呢?他们有他们的世界,和他们的梦想.他们三位要承担什么责任?我不敢论定,但是他们没有主动要求捆绑,所谓他们参与捆绑,不如说他们在众多制服的权威面前无能为力,无法判断,更不要说反对.对于权威,他们的确是被动地接受,不到最后都不会反抗的.就算是我这个"戴眼镜"的人,在第一次捆绑的时候,面对一大堆制服,也只是弱弱地反对了一下,弱到连我自己都忘记了.事实上,最后致命的那次捆绑,他们三个人中有两个不在现场.问他们要承担什么责任之先,我们要先问自己要承担什么责任.
    
  三位同伴都是曹的同乡,他们都是建筑工人,其中老陈50多岁了,是第一次出远门.兰先生三十多岁,多年在外面打工.见多识广的是李先生,在外面闯荡有二十年历史了.他们对事情的发生没有想到,也没有象我一样表达激烈的情绪.他们的愤怒是隐藏的.
    
  我们谈了下派出所询问的情况下,他们说都是照实说.然后我和李先生去当地医院取曹的死亡证明.这已经是下午了.期间不断和南都记者保持着联系,反映情况.要面对的是一个复杂的系统.
    
  到医院拿死亡证明.当时到场的医生是蒙医生,死亡证明也由他开出.他说,到了现场,发现死者的心跳已经是一条直线了,这条心电图保存在医院,随时可查.死亡的原因是呼吸衰竭而死,致死的原因则属于刑侦方面的责任,需要等待尸体解剖.他将上述内容写在了病历上.
    
  很快有列车员来陪伴我们,我们倒是无所谓,保持着一般的交往,有什么费用尽量自己掏腰包,他们总会抢着买单.晚上吃饭的时候,他们也安排晚饭,说今天晚上他们的领导就会下来了,然后晚上会找我们谈话.
    
  等到晚上很晚,还没有看到所谓领带出现.睡到晚上2点多,他们来敲门了,说领导到了.说实在,三更半夜的,又在陌生的地方,心里的警觉还是很高的,任凭他敲门,决定不开门.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领导,这么晚了还要办案.

最新的情况是,在前天,经过铁路方面"艰苦卓绝"的努力,家属同意了铁路方面的意见,到目前为止,我并没有看到有关的协议,只是知道经济赔偿是10万元,另外还有2万元的保险费用.这和我根据最高法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所做的赔偿计算24万相距很远,就是连现在普遍地政策关怀地20万都没有达到.然后家属在铁路方面的护送下,于昨天回到了贵州遵义仁怀老家.昨天是曹大和先生的生日,农历九月初四.
    
  在达成协议的前一天晚上,铁路方面已经对家属所提出的要求非常地不耐烦了,因此决定停止提供食宿------家属方面来了六个人,还有曹先生的三个护送同伴.事实上铁路提供食宿原本不过是更好地控制家属,控制局面.当谈判不能成功的时候,又将此作为摧毁家属意志的手段.一个贫苦的家庭千里迢迢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要负责九个人的食宿是何等困难地负担.
    
  家属们只好闹到了来宾火车站的派出所,派出所的值班民警无可奈何地向家属解释这些事情是由车站负责,因此他们找错了地方.在稍稍有些秋风的晚上,这些原本已经悲伤憔悴的家属更加显得凄凉.
    
  他们中的一个通知我,我赶到了现场,其实这个时候,我已经被铁路方面排斥和隔离了两天了,他们采用各样的方式阻隔我和家属的联系,分化瓦解,诋毁辱骂,威胁恐吓,事实上这样的事故处理手段我早就听说了,但是我总没有想到是这样地直接袒露,这样地毫无怜悯和公正,此前他们都在不断地说着要公正解决.
    
  这是国庆前30日晚上的事情.我当时也无计可施,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在欢乐欢聚,我给事故处理组组长,贵阳客运段副段长慕泽君先生发了一条短信:谈判有冲突很正常,但保持风度和人道也很重要.慕先生是个风度翩翩的人,我有意识地把风度两个字放到了前面.
foto2008 - 2008-10-10 10:30:00
2008年9月24日20:28分从广州到遵义的普快终于在晚点两个半小时的情况下,于当晚11点多始发,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.只知道当晚停开多班次列车,据说是17级的台风登陆广东的原故。但晚点两个多小时也是叫人沮丧的,心想这趟车真不知还有什么事要发生!广东人说彩头不好!
  
   上到车上,拿着车票找到位置,位置居中,邻座的都是贵州的老乡,我旁边的是位返茂名的乘客,非常健谈。从地震到奥运会、神七升天。整节车厢都听到他天南地北的神砍,但在靠近餐车的后车箱也不时夹杂着不合协的叫声,象是一人的自嚎。刚开始小声没人注意这不和协的举动,但很快声音越来越大,频率也越频繁,都是些混乱的贵州方言,甚至引响了乘客的休息。在乘客的侧目下,列车长和三位列车员来到现场,了解情况后就叫一位女列车员去取来不干胶,照列车长的意思要把他人固定起来!我看到的是手和身固定起,两脚也固定起了,其中有个四眼青年为此提出异议!说这样做不行,但哪个列车长拍胸口成诺负责。此时被绑的男人情绪更激动,他破口大骂,乱叫着方言,听他老乡说是“天塌了!杀人了!”的意思。后半夜在他的杀猪般的叫声中多数人进入了梦乡,而整个晚上我都无法入睡,也不是因叫喊声,是因为不习惯。茂名客还在大谈国事,其间还下了雨,可能是雨太大吧,我的行李架上车顶竟然漏水!火车漏雨水!茂名客问女服务员,她也不知怎么回事,叫我们换位置,真是匪思所疑,想不明白啊。过茂名,茂名客下车天也亮了,哪位"捆绑卫星"已没多大叫声了,原因是列车长象裹粽子一样加厚加紧了几层不干胶,过了十几分钟突然很多乘客围上后车箱,广播也不断重复,说6号车箱有病人需要医生乘客的帮忙,我知道出事了,这时他们才想到捆绑的是一位病人!神经有点问题的病人!松绑后也来不及了,面黄黑嘴紫青,作晚拍胸口的列车长脸色也青了,在按胸抢救,但回天乏术。
  
   整节车都凝固了,是的,人人都在问、在自责,这列车除了哪四眼青年谁没有责任?想想几次上厕所看到他,都多看两眼,恐慌闪亮的眼神,为什么只有怜悯,没有解救?我狠我自已,和大多数一样选择沉默。有人说中国只有沉默的大多数。今天总算领教了!我总以为对的、正面的东西是不容直疑的,为多数人的利益或集体利益我们可以不要个人利益,甚至扼杀个体利益!有关部门没有责任?不该反思?.


死者

左4是三次提出抗议的四眼哥,右2是拍胸口的列车长

在广西来宾车站抬出死者

交涉,不准报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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